杨风程就是个鹊桥, 作用就是为了让他的老板和他的室友喜相逢。
    而他现在没用了, 老板甚至还准备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为何世态会如此炎凉?为何人心要如此险恶??为何世界要对我充满恶意??!
    杨风程感觉心都在滴血。
    贺洲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看向杨风程:“既然你都听到了,你是什么想法。”
    我是什么想法?你现在来问我的想法,你利用我的时候想过我的想法了吗?你把我当成鹊桥的时候想过我的想法了吗?!你准备卸磨杀驴的时候想过我的想法了吗?!你现在竟然来问我的想法?!
    杨风程缓缓走到贺洲面前,把刚刚给贺洲的文件拿了回来,抱在怀里。
    他表情十分悲愤,声音十分坚决。
    “老板,这份翻译文件我会重新修改之后再交给您,我一定会努力提高我的翻译能力,认真工作不断学习,成为一头更有价值的好驴!”
    邱言至:“……?”
    贺洲微微颔首:“翻译文件明天之前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