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到人的脖子里,让人直打哆嗦。
邱言至说:“贺洲,我有点冷。”
贺洲顿了一下,说:“我也是。”
邱言至就往贺洲身边移了两步。
邱言至把手放到了自己单薄的外套口袋里,只有肩膀和贺洲相邻。
……他们已经不再是可以牵手的关系了。
风还是在猎猎地吹,但贺洲的体温穿过他们两个人的衣服,从他们紧邻的手臂处传了过来,竟出奇地令邱言至觉得暖和了些。
他们很快便走到了,柳澄从小区里翻过来的那堵墙边。
邱言至抬头看了看墙,不由感叹道:“这墙好高啊,柳澄是飞人吗?也不怕崴到脚。”
贺洲看了眼旁边的那棵树,说:“他应该是顺着树爬下来的。”
邱言至和贺洲一起走到了树下:“这棵树好多年了吧,这么粗。”
贺洲忽然看到了什么,蹲下了身子。
“怎么了?”邱言至也跟着他一起蹲了下来。
贺洲伸手摸了一把树下的土:“这块儿被人翻过。”
邱言至低头看去。
果然,这颗树下有一块儿土比其他的地方的土颜色要更黄一些,应该是近期被人翻过。
……柳澄?
两人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