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师弟若要回京,会有重赏。”
林傲雪闻言,面露惊喜之色,她高高兴兴地接过玄鹤的话,言道:
“师兄此言当真?那师兄可有替小弟谢过王爷?”
玄鹤呵的一声笑出来,点头道:
“那是自然,为兄岂还不知师弟性情?自是要先行谢过的。”
林傲雪状若松了一口气,连连叹道:
“那就好,小弟多谢师兄!”
玄鹤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茶水,而后话锋一转:
“自上回师弟将云姑娘从草原带回来之后,师弟与云姑娘的关系,可有进展呀?”
林傲雪听玄鹤提及此事,立马放下手中茶碗,长声一叹,面上隐现愤恨之色,咬着牙说道:
“师兄你说起这事儿小弟就来气,还请师兄评评理,小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云医师从草原救回来,她原说好了要以身相许,不知为何却迟迟不肯答应小弟的求亲,近些时日小弟死乞白赖地纠缠,也不见云医师真正动心,她总一副不冷不热的态度拒人于千里之外。”
“小弟为引起云医师的注意,也为自己鸣不平,便故意刁难,请她为军中郡尉以上所有将领看脉,云医师却依旧不为所动,总与小弟说需再等些时候,这人看得着却碰不了,多憋屈!奈何小弟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