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酒庄运作下去,一边有条不紊地继续接收来自北境各处的情报,一边设法营救裴青。
林傲雪点了点头,顺着薛仁义的话问道:
“可有问出些什么来?”
薛仁义点头,与薛贯一左一右领着林傲雪走进一座小亭,亭中烧了碳炉,四面都立了屏风,内里还算暖和。待林傲雪走进去后,薛仁义请林傲雪在主位坐下,这才接着刚才的话说道:
“裴将军此前让吾等审讯郑柏,道出其在军中所为,这郑柏是个硬骨头,一开始无论如何都不招供,为此,薛某便使了些手段,严刑之下,郑柏亦不得僵持,最终还是松了口。”
“他将玄鹤安插在军中的细作一一坦白,薛某将之记录在案,已简单筛查一遍,应当无误。”
他说着,从袖口里取出两张折叠好的信纸,双手递给林傲雪。
林傲雪将其接过之后展开,见这两张纸上密密麻麻记录了约百余个名字,还标记了他们各自的官位,林傲雪一眼看下来,小至千户百户,高至都尉郡尉,皆有人在。
林傲雪勾起唇角,眼中闪过一抹冷厉的寒芒,玄鹤的本事当真不容小觑,别看这两张纸上仅百余个名字,这些人全都是玄鹤的心腹,在北辰隆那样一个多疑之人眼皮底下,玄鹤能安插进这么多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