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着情绪。
两边都很安静,梁霁辰还没说话,就听见电话那边一声声清脆的响声,像是打火机的开合声,颇有节奏。
他意识到易佳夕旁边有人,不方便说话,就说,“你先忙,我挂了。”
易佳夕不说话,又模糊地“嗯”了声。
梁霁辰突然想叹气。
犹豫了几秒,他没挂,又重复了次,“那我挂了?”
“你要睡了吗?”
现在十点半,易佳夕还记得上回梁霁辰说,他通常十一点睡觉。
梁霁辰拿起搁在床头柜上的手表,说,“还没有。”
“好,你等我给你回电话,”易佳夕说,“要是过了十一点就算了。”
算了说得那么随意,梁霁辰感觉,这句话才找回了易佳夕该有的感觉。
“行。”
他说完,易佳夕主动挂了电话。
万金集团四十六层总裁办。
这间办公室易佳夕很熟悉,从前父亲也曾在这里办公,那时候,墙上挂着字画,室内摆放着经风水师设计过的水晶摆件,桌椅都是檀木的,有种淡淡的木香。
可也陌生。
现在所有的摆饰都已不见,墙上的字画被几幅横尾忠则的插画取代,插画的色调扭曲怪诞,和办公室现在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