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玲知道池斯年是动真格的了,她害怕,她不能将自己的前途毁了,她扑过去抱住内线,哭声道:“我说,我说。” 池斯年撂了电话,定定地看着她,张玲擦了一下脸上泪,“是我偷的,我…我听说池总办公桌上有颗很漂亮的婚戒,我就想偷偷溜进来看看,我…我爱慕池总,但是池总娶了池太后,我就收了这个心思。我只是想看看那颗戒指,做做白日梦。我拉开抽屉,看到那颗戒指是池太之前戴过的,我一直很羡慕池太,忍不住拿起来戴在手上,我戴了一下就马上摘下来了,然后我看到了一颗草编的戒指,我觉得很新奇,以为这种东西池总根本就不可能放在眼里,所以就顺手牵羊拿走了。池总,我真不是故意要拿走的,只是觉得好玩。”
池斯年冷冷地盯着她,“张玲,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我看过监控录相,你一进门进奔我的办公桌,拉开第一个抽屉,拿到草戒指放进口袋里,接着才是试戴惜儿的婚戒。”
“我…我太紧张了,所以不记得先后顺序,但是池总,我说的话绝无半句虚假。”
“我不管你说得是真是假,把戒指还给我。”池斯年不想跟她争论这些,他只想拿回属于他的东西。
张玲垂下头,神情有些惊惶,“戒指……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