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了。
他那样喝痛快,就让他那样喝吧。
反正他的酒量在这三年里也早已练到了千坛不醉的地步。
几杯酒下肚,余菲菲问他:“怎么又睡墙头了?昨夜回来很晚?”
陈温斩淡笑:“昨夜……”
他嗤一声,嘴角的笑又淡淡消弭,变得散漫不羁:“跟肖左还有二狗子去了趟花楼,听了一出戏,觉得挺好听,就听到很晚,回来懒得进屋,就直接睡墙头了。”
余菲菲:“既去了花楼,为何不宿在那里,好歹是个床呀。”
陈温斩漫不经心:“花楼么,有床没女人的地方,不好找。”
余菲菲噗嗤一笑:“你既去了花楼,还怕跟女人睡呀。”
陈温斩立马正色道:“娘,你好歹是为人母的,说话能不能讲究点,我倒没什么,你让旁边的这两人怎么看你?”
徐秀立马道:“奴婢习惯了。”
车夫立马道:“奴才什么都没有听见。”
陈温斩:“……”
墙头草!
刚怎么没踢死你们!
陈温斩抿唇:“不想睡,你以为儿子是什么女人都能睡的?”
余菲菲大笑:“说的很好,我儿子可金贵着呢,那些胭脂水粉,哪有资格碰我儿子,那你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