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追着她去。
殷玄没理会那个人,就那般绝望地坐着。
以窦福泽为首的御医们给聂青婉诊了脉,又看了一眼那箭伤,纷纷退下去,交头接耳。
治箭伤,对大殷帝国的御医们来讲,并不难。
因为大殷帝国是个南征北战的国家,殷太后时期,战士们频繁受伤,什么伤都有,箭伤更是寻常,宫中御医,但凡有点名衔,都对治箭伤极有经验。
但这回这个有点棘手。
一来,箭入心脏,不偏不倚,贼人的箭术着实忒好了。
二来,中箭人是婉贵妃,要拔箭,得脱衣服呀!而且,拔了箭,清洗,上药,包扎,也得裸着上身,这……他们谁敢呢。没人敢呀!
御医们议论纷纷,又纷纷叹息。
最后,还是窦福泽领头,去向殷玄汇报这两件棘手的问题。
殷玄这回脑袋清醒了,他大概想通了,聂青婉生,他生,聂青婉死,他死,反正不管她是生还是死,他都会陪着她。
故而,当窦福泽向他汇报这两件棘手的问题时,他想都没想,说道:“你都都退出去,王云瑶留下,再留两个女御医,另外,备热水,火,钳子,还有消毒的水,纱布和箭伤药。”
他镇定地吩咐完,便挥手将一行人都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