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玄又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似乎还要说什么话,但最终什么都没说,挥了一下手:“谢右寒留下,其余人,全部退下。”
说完那句话,殷玄又进了殿。
谢右寒守在门口不动。
聂北缓缓站起,看着那道又被关上的门,很想进去看一眼,他的妹妹,如今活在别人的躯体里,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现在的伤势如何?她知不知道,家人都在担心她,她知不知道,家人都在喜极而泣,她知不知道,家人多么的思念她。
为了家人,你也一定要撑下去呀,婉婉。
聂北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指用力地攥了攥,在陈温斩和夏途归走过来的时候又缓缓松开,陈温斩看着他:“我没想到他会宣你出来,我没想到他竟然敢封你为官,我更没想到,你居然接了。”
聂北神情很淡漠:“为什么不接?”
陈温斩:“为什么?呵。”
他低笑一声:“也是,你为什么不接呢。”
说完这句话,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夏途归吓的立马拉住他,可拉住了他,却没能阻止他的笑声,他就这样一路笑着走出了皇宫。
聂北走的很慢,一步一步,似乎在弥补这三年来欠缺在这里的每一个脚印,走着走着他忽然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