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淌一淌浑水呀,就算不让她背黑锅,我也不能让她逍遥地窝在自己的烟霞殿,坐观虎斗,这件事,不管她愿意还是不愿意,我都会把她拉扯进来。”
何品湘对陈德娣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了,她道:“娘娘真是绝了,确实不能让拓拔蛮子捡便宜。”
采芳微微地惊讶,小声问陈德娣:“娘娘的意思是,你要让这个荷包戴在皇上身上?”
陈德娣嘴角勾着笑,可那笑阴险歹毒,细细去看,还有一股恨意,她不浅不淡道:“是呀,皇上不是很宠爱婉贵妃吗?日夜作陪,长相厮守,那荷包戴在他身上再合适不过了,这香呢不致命,但得每时每刻在婉贵妃的鼻前绕,绕的久了,那就致命了。”
“不管她醒还是没醒,只要她喝药,这香就会寸寸吞噬她的生命,皇上宠她至极,那药想必也是皇上亲自喂的,皇上在喂她解药的时候,也把毒药一并送入了她的嘴里,你们说,这样的爱是不是更适合皇上?”
她说完,抬头看向那道紧闭的大门,缓缓地在内心说:皇上,当你得知是你自己亲手杀死了你心爱的宠妃,你是不是也会疼?
你可知道,你的皇后现在心中的疼,就是那样的。
是你亲手杀死了我心中的爱。
陈德娣说完,何品湘和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