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警惕性也会变小,我中箭一事的阴影也会从朝堂上散去,所有的人也都差不多不会过多的关注我了,那个时候,时机正好。”
这话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冼弼是十分相信的。
别人不知道眼前这个华北娇是谁,冼弼却十分清楚。
冼弼道:“那个时候毒发,皇上也想不到那个荷包上面去,可能在那个时候,他已经没戴那个荷包了,早就将那个荷包忘在了九霄云外。”
聂青婉道:“是这样的,今天早上皇上还让我给他缝个荷包,若不是为了刺激我,他可能戴都不会戴,所以,在皇上换掉荷包之前,这事情一定得办成。”
王云瑶问:“若是皇上明日就不戴了呢?”
聂青婉道:“不会的。”
王云瑶问:“你怎么能确定?”
聂青婉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说道:“皇上既想刺激我,就一定会时时地提醒我,所以,那个荷包他会一直戴在身上,直到换上我的为止。”
王云瑶想了想,觉得也有些道理,便不言了。
聂青婉又吩咐她:“你去拿纸墨给我。”
王云瑶虽然不知道这会儿她让她拿纸墨做什么,但还是去了。
备了文房四宝过来,聂青婉就下了床,下床的时候瞅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