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亲手缝的荷包,他不窝火才怪,这便是朝堂上他所言的忧和难。
另一个忧和难,大概就是他此刻的身子了。
聂青婉在内心里哀嚎,赢了战场,失了保垒,得不偿失呀。
聂青婉在殷玄的唇从嘴上挪开,进军别的地方的时候小声道:“我困了。”
殷玄这会儿满脑子装都是眼前的景致,已经容纳不下任何别的东西了,他心不在焉地应道:“你睡。”
聂青婉深吸一口气,忍着四肢百骸深处传上来的陌生的酥麻感,艰难地开口说:“你解了我的穴道,不然我睡的不舒服。”
殷玄没理她,这会儿也没心情理她了,他只想尽情享受眼前的一切。
至于解穴道,那是不可能的。
一个时辰之后,聂青婉轻咬着唇,泪水蒙着双眼。
殷玄低头亲着她的泪水,亲着亲着就笑了,那低沉的又带着华丽龙涎香的嗓音,怎么听怎么欠揍。
殷玄伸手解了聂青婉的穴道,她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反抗他了。
穴道解开之后,殷玄小心地抱起她,往温泉池殿去了。
这回他抱着她一起下了水,下水前他将她胸膛前的白色纱布撤了,看了一眼那已经从外面结了痂的如同小拇指粗细般的伤口,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