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养半个月就应该完全好了。”
聂青婉一个字都不想说,更不想理他,只闷着脸,闭着眼。
殷玄低头瞧她,见她紧紧地闭着眼睛不睁,忍不住就笑了,从刚刚,他脱了衣服后,她就把眼睛闭的像蚌壳似的,撬都撬不开。
中间好几次都哭了,她也没睁眼。
殷玄忍不住想,她就这么羞涩吗?连他的身子都不敢看?
殷玄笑着伸手,那远处搭在屏风上的毛巾就自动飞了过来,落在了他的手上,他把毛巾浸湿,给她擦洗着身子。
因为聂青婉的伤口在肩膀下面的位置,殷玄为了不让她的伤口染到水,胳膊有力地支持着她,耐心而细致地避过伤口,把她清洗干净,然后也不松开她,就那般抱着她,清洗自己。
等洗好,他抱起她,去拿干燥的毛巾擦身体。
给两个人都擦干,他抱着她回了寝殿,把床单扯了,换了一床新的上去,又去拿新的里衣,给二人都换上。
给聂青婉穿衣服前,他还是将那个白色纱布拿过来,重新给她包扎好。
他做这一切的时候聂青婉一直紧闭着眼睛,睁都没睁,直到衣服穿好了,被殷玄小心地放平在了床上,她这才睁开眼,愤怒地盯着他:“你就是混蛋!”
殷玄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