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好办,也不好办?”方圆闻言后想了想说道。
“这话怎么说?”
“戴晓兰那个老公……”
“是程博涛。”
“好,好,程博涛,这种人就是个无赖,跟狗皮膏药一样,要是不把他一棍子打死,他就有的恶心人。
戴晓兰要想跟他离婚好办,但怕的就是离婚后,他依然来骚扰戴晓兰,总不能天天都报警,或躲着他吧,再说戴晓兰可以走,她父母又怎么办?”
“那……那你说怎么办?”
“先一步步来,你问问戴晓兰有没有保存家暴证据,或者对她父母骚扰,有没有报过警什么的。
如果有家暴证据,我们可以直接起诉离婚。如果有骚扰她父母的证据,我们可以告他入室抢劫,如果有伤人,那就更好了,判他个十年八年的完全没问题。”
蓝彩衣:“……”
“我怎么忽然发现你咋这么阴险呢?”蓝彩衣说道。
紧接着又道:“不过,我喜欢。”
“我这怎么能叫阴险呢,这是有既成事实,并不是我凭空捏造的罪名,就是在法律上来说,也是站的住脚,可不是以权谋私。”方圆一脸认真地道。
“好,好,你最厉害,你最棒,你等会,我来问问晓兰。”蓝彩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