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乔宴端着一杯牛奶和一小碟蒸红枣上楼,就看到某个女人用被子把自己从头盖到脚了。
他好笑地走到床边,“你要这么闷死了,我算不算谋杀?”
“算。”秦以悦含糊不清的声音从棉被下传出。
“不就是看了你的卫生棉吗?多大事儿,心里能不能阳光点?”
“不能!”秦以悦的声音顿了顿,吼道:“贺乔宴,你居然敢笑我?!”
贺乔宴忍住嘴角溢出的笑弧,“不笑就不笑,你赶紧出来。”
棉被依旧一动不动。
“不是我你说,秦医生,就你这样的心理年龄,真能治好病?”
秦以悦猛地把被子掀开,气鼓鼓地瞪着贺乔宴,恨不得冲上去掐着他的脖子来回晃,把他给晃失忆了最好。
贺乔宴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圆鼓鼓的脸颊,“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像个孩子了?”
秦以悦盘腿坐在床上,吃着小碟子里的蒸红枣,不想理他。
“不过,你这个样子可爱多了。”
“别跟我说话,我现在不想理你。”
“我理你就行了。”
“你脸皮这么厚,你员工知道不?”
“对我媳妇厚点脸皮有什么。”贺乔宴不甚在意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