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江雪察觉到她的异样,问道:“怎么了?”
秦以悦指着死者左脸的一块乌黑的地方,“这是尸斑还是本来皮肤上就有的?”
她对刚死的人有所了解,死之后尸体的变化不是太清楚。
程江雪仔细辨认了一下那处地方,又把手术室内的其他几个法医过来。
几名法医围着那名死者研究了许久,才有了最终的结论。
程江雪说道:“不是死斑,是胎记。”
秦以悦皱了皱眉,“我救的那个人脸上没有胎记,他当时头部受重创,我在临时救治的过程中观察过他的脸。假如他的脸有一块这么明显的胎记,我不可能没有印象。”
程江雪让助理记录了秦以悦的话,尔后说道:“大家抓紧时间核对、确认死者身份和其他信息。”
说完,她就带着秦以悦走出手术室。
秦以悦脱下一身消毒服,“我怎么觉得这么渗得慌呢。”
“你不觉得渗得慌才奇怪吧。目前还无法确定死者的身份,不确定死者是否有相似的亲戚,从而顺藤摸瓜得到你真正救治的人到底去哪儿了。更让人不解的是,为什么死者的伤跟你救的那个人伤势分布如此相像?”
秦以悦咽了咽口水,无法回答。
一阵又一阵冷意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