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琴认真地将秦以悦从上自下地打量了一遍,“你认为你嫁了一个有钱的男人,所以枉顾规则、纪律,上班随心所欲吗?还是你认为你在瑞新医院只是一段时间,在这里表现不好,也不会影响你以后评职称和晋升?”
“我没有这么想过。”
“那今天你的所作所为是什么意思?你不但影响你自己的工作进度,还影响其他同事的进度,这就是你一贯以来的行事风格?”
“今天的事我很抱歉,我不该让我爱人跟我一起巡房。”秦以悦歉然道。
这件事她确实做得不对。
“只有这件事?”周玉琴脸色依旧没有变得多好看。
秦以悦诚恳道:“有其他我暂时察觉不到的地方请您及时指出。”
“你处理不好与病人的关系,给医院带来麻烦和舆论风波;风波未平,你又把你爱人带进医院里,让他影响其他同事。你觉得你做得对吗?”
“您是觉得我应该换一种态度对待病患?”秦以悦不确定地问道。
周玉琴神情淡漠地看着秦以悦,“你自己领悟。”
“周老师,您对我的工作有意见,我非常愿意听。可您这说话说到一半,吊了别人半天胃口,然后又不说了,多不合适啊。您要不说明白,我自己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