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了我这么多次,我才帮你这一次。”
“这一次就抵得上我之前那些了。行了,人你也看到了,赶紧滚吧。我要干活了。”
“你今晚又熬夜?”秦以悦看着程江雪脸上明显的黑眼圈,“你确定不先休息一下吗?”
“解决完这个案子再休息。我总觉得这群神经病在憋一次大行动,早点动清楚,能缓解民众的不安。”
秦以悦点点头,脱下白大褂和手套。
程江雪的工作和压力一点也不比她的小,危险系数又高。
秦以悦不明白为什么程江雪会选择做法医,简直是自虐啊。
她那家世和情商去商界转悠一圈,自在又洒脱,还有数不清的钱进账,还谁的气都不受。
她偏偏一头扎进法医的行业里,还没有任何想离职的意思。
秦以悦下楼,看到贺乔宴把车倒进法医楼前的停车场,“你送莫暮沉去医院了?”
“嗯,上车吧,我送你回家。”
“云栅知道了吗?”
“她现在在医院。”
“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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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云栅坐在床头,看着病床上形容枯槁的莫暮,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她已经无法将眼前的男人,跟多年前那惊鸿一瞥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