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边走边说道:“贺董,你上次说我们要个宝宝,还算数吗?”
贺乔宴脚步一顿,看着耳朵和小脸儿都红通通的小女人,心里被这个简单粗暴的活宝给逗笑了,“随时都算数。”
“那我们今晚滚个床单试试效果?”
“这种事不该是我提吗?”
“哎呀,夫妻之间不要计较这么多啦。”秦以悦说完把脸埋进贺乔宴的朐口,咕哝道:“我脸皮还有待改进。”
“这么厚可以了,再厚下去我会天天被调戏。”贺乔宴说着将怀里的小女人拦腰抱起,声音温润而低哑,“我觉得,我们先滚床单比较好。”
秦以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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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臭不要脸地滚了几次床单之后,秦医生很悲催地光荣牺牲了。
趴在总统套房内的大床上,一动都不能动,只有两只眼睛滴溜溜地乱转,看着只裹了条浴巾,缓步走出浴室的美男。
贺乔宴把擦头发的毛巾搭在肩膀上,抚了抚她的头发,“醒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土豪,我觉得我被欺负了。”秦以悦眯了眯眼。
“有吗?”贺乔宴修长的手指拨弄着她软软的发丝。
“有啊。说好的滚床单,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