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乔宴说我和他离婚时是在孕期内,所以我们的离婚无效,在法律上我和他还是夫妻。”秦以悦说完脸色也有些发白。
她有种被人玩弄在鼓掌间的感觉。
她厌恶这样的感觉。
宁放闻言久久不发一语。
秦以悦身体里的力气好像也被掏空了,木然地坐在阳台的椅子上,看着外面的夜景。
突然,她的手被人握住了。
宁放说道:“你不想跟他在一起,对不对?”
秦以悦点了点头,“我不想生活得太复杂。我是个简单直接的人,也希望跟我一起生活的人有这样的品质。”
“我会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让贺乔宴没有机会再来招惹你。”
秦以悦察觉宁放话里其他的含义,“宁哥,你想做什么?你别冲动行事。”
宁放越发握紧秦以悦的手,“你答应跟我试一试了,我就要有能力保护你和郁郁。如果我有你们身边的时候,还让你们受委屈,那我存在的意义在哪里?”
“如果贺乔宴的目标是我和郁郁,你冒冒然过去只会激怒他。”
“激怒又怎么样?贺乔宴的手也不可能伸得太长。悦悦,你别担心了,这事交给我。”
秦以悦转头看到宁放坚定的目光,心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