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度没那么高。那些人也不至于没事干天天关注我们家那点破事儿。”
褚非言笑道:“这可不一定,毕竟你们贺家经历过那些幺蛾子之后还屹立不倒,有很多人不舒服。”
“五年前最好下手的时候都没能整垮贺家,现在怕是有心无力了。除非秦城的豪门圈有大半的人联手,否则贺家和贺氏集团都还会在。”贺乔宴平淡而笃定地说道。
“你有钱,你说什么都对。”
“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
“谢谢,我欠你个人情。”
“我可记下了。你贺乔宴的人情可贵着呢,以后有解决不了的事就让你去解决。”
“我等着。”贺乔宴放下电话,深吸了几口气才能积郁在胸膛里的浊气吐了出去。
他怕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打电话把那臭小子喷一顿。
事已成定局,再喷贺唯非也只是浪费感情和精力。
贺唯非这小兔崽子绝对是铁了心地想做这件事,不然不会前后折腾了快两年。
他现在再骂他也无济于事,还不如明天冷静一点了再打电话跟他谈,看他想作死到什么程度,他这个当爹的是不是能承担得起他闹幺蛾子的后果。
贺乔宴这么想着,都觉得他这个当爹的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