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生病休学,他看到我第一眼就知道我是个女孩儿,跟我说了很多我现在都不一定明白的道理。后来,他重新回学校考试,错过了一个学期课程的他,依旧以全年级第一名的成绩让所有因为他生病而对他指指点点的师生。那之后他就直接从高一跳进大一了。”
季雪歌在学生们倒吸一口气的背景音中,继续说道:“那时候我还在一家职高打算混个毕业证,对未来也没有目标,实际上是不知道该怎么努力,也不知道为谁努力。我很害怕见他,他越优秀,我就越害怕见他,衬托得我越发自惭形秽。他在离开我们市来秦城之前,还特意留了一封信给我,他说我的身份和性别对我以后有很大的影响,会影响我一辈子,还让两个人协助我重新换回女孩子的身份和档案。那时候我第一次想为一个人改变,后来我没有去找他给我介绍的那两个人,找了我爸妈生前的朋友让他们帮忙。然后我跟着他的脚步来到秦城,什么杂活都干过,现在我也还在做兼职,我的学费、生活费都是我自己挣的。有不少同学平时经常看到高二(五)班的凌修同学跟我一起上下学,我们一起租了秦大的一套老师公寓,他也跟我一样托了那个我欣赏的少年的福,重新回到学校学习。我们白天上学,晚上一起写赚生活费和学费。我们想像世界上的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