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道,你们知道什么,退亲的那个人才是始乱终弃的混蛋,你们怎么不去指责。”
“算了,薛阳,别说了,人家是县衙千金,咱们老百姓自然是要讨好的。”
这话说的,自然将自己扭成了受害方,但听到有心人士耳朵里,就是张蔓儿对刘子文还余情未了。
宁雪妍自然也是这么认为的,见她要走,哪里肯,踩着小碎步,裙摆飞扬,如一只花蝴蝶飘落在她跟前。
“张蔓儿”
秉承少说少错的原则,张蔓儿不想和她一般见识,扶着推车,示意薛阳推走。
“张蔓儿,你心虚了是吧,你还稀罕着刘子文,偷偷的跟着他,见我发现了你,你就落荒而逃。”
宁雪妍说这话,语气娓娓动听,就像一个妻子看见小三那般说的很语重心长。
周围的人都不禁感叹她的气度。
“张蔓儿,和你退亲的是我,爱上雪妍的是我,要和她订亲的也是我,你若是恨,就恨我吧,我不准你找她麻烦。”刘子文挺拔的身形,往前面一挡,语气凌厉道。
“子文,算了,她也不过是个可怜的女子,原本你们的亲事就是你爹娘做主,你一心寒窗苦读,哪里知道,家里的爹娘给你安排了亲事。”
这话说的,把刘子文始乱终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