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那位态度着实冷了一点,就像刺骨的寒冷,让人直打哆嗦。
这时,连铁生看到了张蔓儿,看着她挨着薛川,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猜测道:“薛川,这是弟妹吗?长得很是水灵。”
他又看了薛阳一眼:“这是你弟弟吧。”
薛川始终不搭话,就像没听到一样,这让连铁生有些尴尬了,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不解的摸了摸鼻子。
没错,当初薛川中毒后,是他先发现,先送去了佰草堂诊断的,那老大夫说此毒无解,让他带人回去好生安葬。
他也是没办法,才如实跟县衙大人明说,这才有了五两安葬费,被抬回村里去了。
他一直当薛川是兄弟,自然是想要他活命啊。
张蔓儿看出他的尴尬,立马站出来化解,轻点头:“是,薛川是我相公,那这件事就麻烦官爷了。”
连铁生看着她机灵的小样,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看看这两人,真是般配。
不过关于薛川中毒这件事,有些扑朔迷离,改日他得亲自上门拜访一下,问个清楚。
若是薛川不肯告知,他可以从他家媳妇入手。
这么能干的一个捕快,若是重新为衙门效劳,省了多少事情。
“连捕快,那这边交给你了,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