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逮住。
这个老三,心思很重,若是引起他的怀疑就不好了,想到这,薛田打了个呵欠,佯装去上茅厕,经过他面前道:“呀,薛川,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薛川一双望不到底的黑眸,扫了一下周围,见没有可疑的动静这才道:“二哥,不也没睡吗?”
“我,我这不是要去茅厕吗?”薛田虎着眼睛道,不敢去看他,总觉得那双眸子太锐利,多看几眼,就让人无处遁形。
见薛田要去茅厕,薛川张了张嘴没说什么,侧了彻身,没挡住他的去路。
瞧见夜色下,那个不太真切的背影,薛川揉了揉额头。
差点把二哥当成贼了,他这段时间身体不但下降,连带着反应也慢了半拍。
他去灶房里检查了那个药罐子,见那里的炭火足够燃烧到天明,这才回到了卧房。
张蔓儿面靠着墙壁,身子裹着被子,听到他回来的动静,幽幽的转过身道:“薛川,怎么了?”
薛川掀开被子上炕,将她一把搂紧怀里,感受她的温热,柔软,将她往自个宽阔的怀里塞满。
贴近她,挨着她,感受到两人的密切贴合,这种状态让他无比温馨。
“没事,我刚以为家里有贼人,是我看错了。”他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