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毒药是假的,不然如何能解释这一现象。
宁雪妍就将镇上的事简单交代了一遍,越说越愤愤不平:“张蔓儿那个狐狸精,她什么意思?薛川若是死了,她岂不是要跟刘子文旧情复燃?”
想到这,她更不想薛川死了,她看的出来,那男人眼底的占有欲跟护短的架势。
若是他没死,那么就会管住张蔓儿,她就不会红杏出墙,那么就勾搭不了刘子文。
刘子文在这个清水镇是出了名的才子,饱读诗书做的一手好文章,模样清俊,身形挺拔,再有他们家保驾护航,日后的前途一定明朗,若是在仕途上节节高升,她可就是官夫人。
这个男人是她的,谁都休想抢去。
“闺女啊,你现在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你只要将刘子文的心牢牢抓住就成,今年可就要秋试了,等他考上了举人,爹就做主让你们俩成亲。”
宁大人眼露精光,对于这个准女婿他也是看好的,他仕途不顺畅,就只捞了一个小小芝麻官,他倒是想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女婿身上。
原本还愤怒的宁雪妍一听这话,神情瞬间就娇羞了:“爹,你说的是真的。”
要跟刘子文成亲了,这可是她梦寐以求的。
高中举人之时,洞房花烛夜,那可是人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