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也就是张蔓儿性子好,换成是我,看我不打死你。”
张蔓儿无语的撇嘴,这些村妇真是吃饱了没事干,平白无故的给她拉仇恨,无非都是为了跟她套近乎,可这样做未免太过了吧。
她跟白巧荷之间的矛盾,越扯越大,这些村妇可都是做出了杰出贡献。
这么几张嘴,白巧荷哪里顶的过来,只是咬着唇,瞪着她们,颇有一番美人儿楚楚可怜的味道。
长舌妇见白巧荷嚣张不起来,更是得意了,叉着腰肢叫骂:“怎么你还觉得委屈了,有理了?别当大家都是傻的,你那龌蹉心思有谁不知道?”
“就是,有胆子勾搭薛川,没胆子承认,你真是丢了我们女人家的脸。”
那村妇说着就去掐白巧荷的胳膊,还有人去撕扯她的花裙子。
一时间场面有些混乱,叫骂声起伏,惊叫声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