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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老头原本不说,众人还想不到这块去,这一说,就越看越像落胎。
“这,这郎中不是还没来吗?公公怎么就看出是落胎了,这老四媳妇也没说怀孕啊。”李春香梗着脖子,狡辩道。
“你闭嘴,养儿不教母子过,你这都怀二胎了,还看不出来吗?若是老四媳妇有个三长两短,薛阳如何处置薛宝蛋,我可管不了。”薛老头的话,让二房一家人听得眉心紧锁。
“到底是咋回事,宝蛋好好的怎么去推弟妹,还弄得胭脂水粉全都撒了?”薛田也火了,沉着一张即将下雨的脸,盯着茸拉着脑袋,眼睛里还挂着泪珠的薛宝蛋,就见他脑袋一缩,赶紧躲李春香身后去了。
杨可心疼的咬牙,将唇瓣都咬破了。
屋里的人瞬间急了,薛雪也一脸焦虑道:“四哥不是去找李郎中了吗?怎么还没回来?”
落了胎之后的薛雪,经过一个月的调养,面色还是有些苍白,当孩子从母体剥离的那一刻,那种撕心裂肺的疼,只有当母亲的人才能体会。
这段时间,她把自己锁在屋子里想了很多很多,仔细回想她们的话,原来一开始爱钻牛角尖的只有她自己。
她没有之前那么恨张蔓儿,但也绝不会原谅她。
众人正战战兢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