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就跟水藻一般缠绕着她,让她无法呼吸。
分别前二十一天是最难熬的,等度过这段时间后,心才能慢慢的,一点一滴的恢复正常。
张蔓儿平日里都是当个甩手东家,也不是干这些细活的料,这研磨胭脂水粉一坐着就是一个上午。
这腰像是断了一般,都直不起起来,但是她要坚持住,她要跟这些婶子一样,做工。
吃了中饭,她又是第一个到作坊里,继续干完上午研磨胭脂的活,就继续做着蛤蜊油。
那一刻都不停歇的样子,让杨可心都看的一愣一愣的。
杨可心有身孕后,在作坊里几乎是不做事的,大多数都是监督这些村妇,偶尔会帮点忙,干些轻松的活儿。
这两天看张蔓儿跟只陀螺忙的打转时,心里复杂。
三哥去参军了,家里空落落的就她一人,一定很孤单吧。
这夜深人静一个人睡不着时,总会想东想西,看她皮肤没之前的水嫩,眼睛下有一层黑眼圈时就知道。
这晚上睡不好,白天还这么干,照着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身体就会累垮掉的。
“三嫂,你歇会吧,你说你一个东家,怎么跟伙计一样拼命。”杨可心出发点是关心她,在她耳边不停的碎碎念。
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