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蔓儿跟小石头睡一个炕,两条棉被分开盖,看这孩子睡的极不安稳,时不时的额头冒冷汗。
今日这一摔,身体没什么大碍,但小石头这心里怕是要落下阴影的。
夜越来越深,冬夜的月亮被乌云遮住,显得整个村子都漆黑一片,卧房里更是伸手不见五指,正当张蔓儿迷迷糊糊要睡着时,一道并不高大的身影,鬼鬼祟祟的进了薛雨家的院子里。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穿的黑衣蒙着面巾的柳风。
他手中的小刀利落从门缝往下,对着那门栓一点点的移动,就听到哐当一声,木门被划开了,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身形灵活的闪身进去,身上带着的作案工具可谓是齐全。
薛雨家的卧房有好几间,柳风也不知小石头睡的是那间,保险起见,往每间卧房里都吹了点蒙汗烟。
待差不多时,他抿了抿薄唇,在心里冷哼一声。
只要杀了那小子,他就安全了,反正他打扮成这样,谁也认不出来。
第二天就会有消息传来,薛家寡妇这边被小贼洗劫一通了。
谁让这寡妇家太招财了,如今也是村里的富户,这屋里进了贼,丢了财又被谋了性命,这也说得通。
这些屋子都被吹了蒙汗烟,柳风贼笑着推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