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你别只是说说,回到家后,看到那个母夜叉又没胆子了。”
戈荣贵被激到,脸色沉了沉,当即拍着桌子道:“谁怕谁,我现在就写给你们看。”
说完,就指着身旁的美人去拿笔墨纸砚,另一个美人则是伺候着研磨。
戈荣贵提起毛笔,蘸了蘸笔墨,大手一挥,在宣纸上洋洋洒洒的写下一封休书。
那些理由,无非是不孝有三,无后最大。
吃里扒外,吞并夫家的钱财等等。
等墨迹干透了之后,他迫不及待的按了红红手印。
“成了,今晚就把这休书甩给那个臭婆娘,让她明天就卷铺盖滚蛋。”戈荣贵越说越兴奋,一想着休了臭婆娘,就能抱得美人归了,心里美的直冒泡。
当初被迫娶的臭婆娘,这几年过的日子十分窝囊,过了今晚,他就彻底解脱了,以后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如此想想怎么能不欣喜若狂?
“戈兄,好样的。”
“来,干杯,兄弟们为你高兴。”
这一晚上,戈荣贵一高兴,也不知喝了多少酒,总之他喝的醉醺醺,是被家丁扶着回去的。
回府后,待他半醒半睡间,已是深更半夜。
戈荣贵睁着惺忪的眸子,揉了揉昏沉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