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容修就没消停过,他在房间和如厕之间,不停奔波,看的云意越来越心塞,越来越害怕。
她只是想搞个恶作剧,没想到恶作剧闹得这么大发。
容修的脸色,晚上的时候还是粉红的,到了后半夜,已经苍白如纸,宛如重症晚期。
大夫在旁边唉声叹气,“作孽啊!作孽啊!”
他每喊一回,云意的脑袋便低的更深几分。
直到大夫连连担忧,“照这么腹泻下去的话,王爷很快会撑不住的!”
云意差点吓得哭出声。
她…她真没想要他死!
云意知道怕了,真的知道怕了,现在只要容修能好起来,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强烈的愧疚,逼得她坐立不安,在容修第n次从茅厕回来的时候,云意赶紧上前搀扶他,“容修,你还好吗?”
容修没回话,递给她一个眼神。
云意立马噤声,嘴角下压,可怜巴巴的垂下脑袋。
好不好,她当然看出来了。
脸色发白,皮肤浮肿,脚步踉跄,正常人哪会这样!
她把容修扶到榻上去,轻声慢语道,“容修,你先躺会,你放心,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说的好听。”容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