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云意对他提出的那些合理要求,他清醒的想要硬上她,还不得哭着闹着要和离?
容修借机装醉,又要耍赖的吻下来,口中念念有词,“云儿…我好想你……云儿…是你回来了吗?”
这演技刚刚的。
就连云意都没意识到是假的。
她认命的推开容修,男人像是没了骨头似的,一推就倒,整个人瘫在旁边的半张床上,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话。
云意起身坐起来,平静的看着他。
半晌后,她起身,去打了洗脸水,帮他擦了擦脸和手,又把他的衣服和鞋子脱掉,费力的把他塞进被窝里。
做完这一切,云意招呼女婢过来,把水盆端走。
她累的腰酸背痛,揉着脖子熄灭了灯,摸黑爬到了床上。
黑暗之中,没多大会再度传来了她平缓的呼吸,容修晶亮的眸子却一直睁着到天亮。
隔天睡醒后,云意意外的发现,容修没去上朝。
她惊讶的不得了,容修可是个头号工作狂,居然不上朝,简直太反常了。
面对着反常的容修,一顿早饭吃的战战兢兢,等一吃完,云意就想溜走,哪知道容修先出声叫住了她,“云儿,我有事要跟你说。”
“……”
云意心中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