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她屁股上。
容修却没在意这个,捏住她的下巴问,“问春试?那你可问对人了,想知道什么?”
云意其实只想知道春试的时间,但看容修的样子,好像要大讲特讲。
她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被他轻拍了下,于是便道,“你随便说说吧。”
提到春试,是云意偶然间想起来的。
裁缝铺的营业,就目前看来,正在逐渐往正轨上发展。
虽然她也考虑过要对裁缝铺进行改革,但改革这种事情,只是有个想法而已,不宜操之过急。
陆宗承手下有两个门店,搞定其中一个,自然想到了另一个。
关于酒楼客栈的宣传方法,云意打算借势春试。
她让容修随便说说春试,哪知道这个男人,不厌其烦的讲起来了历史。
云意听的昏昏沉沉,竟然睡了过去。
好在容修并没有就此折腾她,这一晚安然无恙。
之后几天,裁缝铺依旧维持着高热度,云意是个有头有脸的王妃,自然不能天天往外面跑。
裁缝店里有掌柜的在掌管日常运营,不用她多操心。
于是她又过起了在家里吃吃喝喝的慵懒颓废日子。
云意想到了被她冷落许久的小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