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姗姗来迟时,云意正一脸菜色。
她被陆宗承轻飘飘的话,打击到怀疑人生。
男人撑伞而来,雨滴顺着伞骨淌下来,他长身玉立,缓缓走到跟前。
见云意脸色难看,容修勾着唇角,揉她长发,“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人和人的差距太大,她有点不想活了。
云意瘪瘪嘴,哀怨的看了陆宗承一眼,然后对容修说,“走吧。回家。”
她心情低落,连例行的告别都没有,闷头往前走。
回去的路上,容修左问右问,还是问不出头绪,只能作罢。
好在云意是个健忘的人,回家吃了饭之后,又乐呵上了。
她钻进书房找东西,容修好奇不已,跟过去后,才得知,她在找有关于每年春试的书。
“你找那些做什么?”容修嘴上说着,已经动手开始从书架上找东西。
云意含糊不清的回了句,“就想了解下每年春试,好像春试快要开始了吧?”
容修负责今年的春试,问他最合适不过。
他朝着她招招手,示意云意过去坐。
怀着几分好奇,还有几分期待,她走到他身边,刚刚站定,就被男人拉着手腕按在了他的大腿上。
顷刻间,云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