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意骑虎难下,小声的道,“喜欢。”
“声音太小,没听见。”
他故意的!
云意气呼呼勒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磨牙切齿道,“喜欢!”
低沉的笑声,震动他胸腔。
两个人并肩躺到床上后,容修问起关于痒痒粉的事,云意心情不错,跟他说了个七七八八。
“她要是怀疑到你怎么办?”
“放心,我已经有应对之法了。”
云意的方法就是恶人先告状。
隔天睡醒后,天色还没彻底亮起来,房里没了容修的身影。
她使劲挠了挠胳膊,扯出来一道道红印,做好准备工作后,开始对着门外使劲喊,“啊!来人啊!我要痒死了!啊!”
顾思凡离得近,立马跑过来。
今天这出戏二人是商量过的,她跑到跟前,接收到云意的眼神,跟着一起喊。
宁静的清晨,丁点风吹草动都引人注目,二人又是拼了命的喊,不多时小小的房间就被挤满了。
云意嚷嚷着痒,身上挠的也是乱七八糟,嬷嬷们不敢耽搁,立马请了大夫来。
大夫在云意衣服上发现了痒痒粉,当即下了决断,说有人恶意整人。
房间里拥挤着的人面色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