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轻点啊!容修!你再乱来我…我…信不信我咬死你!”
“那你老实点,为夫抱抱你怎么了?你再动来动去,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可怎么办?”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云意无语,小拳头捶了捶他,“快点,松开点!”
两个人达成了协议,暂时保持和平。
漆黑的夜来临,谁都没有睡意。
容修的怀抱温暖令人安心,云意反而越来越习惯这种感觉,她跟他说起白天的所闻所见,又聊到了弥音。
至于后来到底聊了什么内容,她记不清了,只记得容修身上的体温,还有散发出的香气。
清新,强烈,带着男人的霸道和欲求。
隔天醒来,容修照例不见。
他向来很忙,身为大余朝的一块砖头,哪里需要往哪里搬,成天的不在府上,已经是常事。
云意见怪不怪,她眼下一段时间同样很忙。
随着时间的推移,距离才艺表演不到一个月,她下定决心,要沉迷在练习古筝之中。
弥音照常每日前来府上教导她技艺。
一连半个月,云意哪里都没去,整天待在府里,抱着张古筝,从早练到晚,相当勤奋和刻骨。
作为回报的是,技艺在以飞快的速度进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