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谁…谁拿袜子丢我?”
容修无语,他还真没拿袜子丢她的兴趣。
小女人认定了她被人用袜子丢到脸上,他按着她脑袋给她擦拭时,她一点都不配合。
不仅不配合,还张嘴咬他。
他的手指倒是没咬住,咬着湿漉漉的毛巾不放,咿咿呀呀不知道说什么。
“云意?张嘴。”容修拧了拧眉头,低声呵斥。
“凶我!”她开口说,腾的坐起来,眼睛还是闭着的,嘴巴却开始哇哇大叫,“啊!你凶我!啊!你居然凶我!啊!你是个混蛋!”
不管她怎么骂,毛巾算是收回来了。
容修知道她不清醒,赶紧抓着她的手使劲擦了擦,之后随手一扬,把毛巾丢到了水盆里,有几滴水溅了出来。
“混蛋!呜呜呜!”
“容修你虚伪!世界上最虚伪的人就是你!”
“那苏妙儿有什么好!脸大的都快没边了!你看上她什么啊!”
没人拦着云意,她开始胡言乱语。
容修静静的听了会,等她继续嚎啕大哭时,得出结论,女人喝醉了,还真是神他妈脑回路,乱七八糟的话都往外说。
他什么时候看上苏妙儿了?拜托他是长着眼睛的好吧。
“你说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