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为什么出门不带药?”
连荷被吓得哆嗦,带着哭腔回答,“药…药吃完了!”
“吃完了就不知道多备着吗!你是她的奴婢,有你这样伺候主子的吗?”他声音浑厚低沉,字字句句却极尽严肃压迫。
云意轻轻揉了揉被他推的发疼的胳膊,低下头,唇角不自在的勾了勾。
有一种苦涩在口中蔓延,滋味比偷听到他们谈话,还要难受。
虽然知道在生死面前,她不该计较这么多,可还是会情不自禁的拿自己和晚迟比。
容修很紧张她,紧张的现在手都是发抖的,他低头看着晚迟的时候,眼里除了有焦急、担忧,还夹杂着懊悔和疼惜。
如此真实的情绪涌动,他们之间,怎么可能没有感情?
云意眼眶热热的,她偏过头没有再看,然而四周的声音,却和着傍晚的风,灌进她的耳朵里。
由于出了状况,顾思凡和容霖纷纷赶过来,围绕在马车四周。
容修让连荷帮忙,先帮忙让晚迟躺好,随后他取出一粒丹药,小心的送进了她嘴里。
“皇兄,这样就可以了吗?”顾思凡担忧不已,问话都格外小心,声怕说错了话,招来厄运。
容修用手帕擦拭晚迟的额头,沉默半晌,等看到她脸色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