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愤怒,孤单时的无助,迷茫时的困顿,在他们看来,简直不值一提,更不屑于去安抚你所有的情绪。
云意舔了舔唇瓣,似笑非笑的顺着他的话说,“行,你认为我在闹,那就是,你要在这里是吧,那好,我走。”
她说完就跑了出去,速度之快,让容修半天才反应过来。
等追出去,就只剩下隔壁紧闭的房门。
他拍了两下,非常确定她就在里面,却得不到任何回应,索性作罢,冷着脸往回走。
死女人太过分了!
简直太不可理喻了!
他都拉下脸来道歉,都好声好气的求和好了,她还要他怎么样!
难不成还要他给她跪下来磕头道歉发誓写保证书?
不可能!
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作吧!
她就可劲儿的作!
既然她摆出不想理他的姿势,那他就拿出点骨气,同样不理她!
看看谁能坚持的最久!
容修甩起袖子扭头就走,他动作很大,在寂静的夜里,脚步沉沉作响,片刻后他摔上房门,把自己丢进大床里。
床很柔软,整个人立时就陷了进去。
迎面而来的香气,瞬间萦绕在他鼻尖,淡淡的清香,熟悉而雅静,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