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今天赶到的及时,不然还不知道陆宗承要做什么呢!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干的全是禽兽不如的破事!
没打死他算他走运!
容修的脸色几经变化,回过神来,意外的发现小女人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跟前,正踮着脚尖凑到面上。
她漆黑的眼睛,像是望不见底的古井,但吸引人的,却是那两副如同小扇子似的睫毛,随着她眼睛的眨动,而扑闪扑闪飘着香风。
他几乎是屏气凝神的开口,“就…就打着玩。”
“呸!”云意显然不信,“多大的人,你跟我说打着玩?”
“说高雅点就是切磋切磋。”
“……”还拽上文采了,云意翻了个大白眼,轻哼着扭头看陆宗承,“丞相,他脾气不好,若是有什么地方冲撞了你,你别跟他一般介意。”
“我!”容修气不过,反驳的话说了开头,就被云意一个恶狠狠地眼神给制止了。
他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见还被盯着,耸耸肩,朝着她做了个求饶的手势,云意这才善罢甘休。
经历过刚才的闹剧,陆宗承冷静清醒下来。
他承认是他冲动了,是他对云意有了不该有的肖想,若是放在以前,他应该对容修道歉,可他却忽然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