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格格不入多余的人,为了避免尴尬索性走出房门,蹲在了院子里的小池子旁边。
夜晚幽静而安谧,婆娑密集的树影,横斜在无波的水面上,她黢黑的影子,倒映下来,除了轮廓,什么都看不清。
暖黄光影交绰,三两虫鸣蛙叫,她回头看了眼通明的厅房,更觉得孤单落寞。
以后这样的夜,是不是还有很多?
云意不知道,她能坚持多久,也不知道她的爱意,要多长时间能耗尽。
夜,静悄悄,心跟着往下沉。
太后和皇上见晚迟醒过来,叮嘱了几句后,带领一群侍卫匆忙回宫,而容修则一直待到后半夜,等晚迟再度入睡后,才拖着脚步出来。
他脸上写满疲惫,更多的是焦急。
晚迟太粘他,对他依赖不止,碍于太后在场,他无法强硬脱身,只能陪着虚与委蛇。
终于将她哄睡了,然后发现,他的小女人不见了。
容修心疼又无奈,询问了女婢和侍卫,都说没见云意的影子,直到问起门卫,才得知小女人早就离开了。
他的手不由得发抖,拔腿就往王府跑。
跑到一半,想起来太慢,转回身骑马。
骏马疾驰在宽阔的青石板路上,哒哒的声音,在夜深人静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