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赶路,一点都不含糊。
马车速度飞快,全程都没停留,像是后面有人在追似的。
云意被颠的没脾气,到后来苦中作乐,能够一脸淡定的欣赏飞逝而过的风景。
离开固镇大约有四个时辰,天色彻底暗下来,温度跟着变得凉爽,打开窗户后,微风拂面,出了一身的热汗,渐渐落下来。
他们行到一处低矮的小山丘上,山丘左右环绕着挺拔绿树,郁郁葱葱的将天幕遮去半边,从前向后看,更是黑黢黢一片,恐怖又神秘。
容修下令歇息,一行共百八十号人,瞬间散开,各自找地方解决生理需求。
“要不要去如厕?”他把车门拉开,回头低声询问她。
云意狐疑的指指外面,“荒无人烟,哪里有如厕?”
“我说的是就地解决。”
“……”云意被噎了下,“你能不能别这么粗俗?”
“你不去?”他哂笑,已经跳下车后,才又幽幽的挑眉,“能憋得住?漫漫长夜,还有好久呢!”
云意捏着拳头往前探出身,凶巴巴的朝他比划了比划,“你再乱说,我就揍你!”
“不敢不敢。”他无奈的配合着求饶,双手放到她腋窝下,把她抱下来放地上,又继续道,“请媳妇一同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