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迟和苏妙儿相继身体不适,倒是让云意过了两天舒坦日子。
只是时间一久,她就觉得日子枯燥无聊,人也跟着精神萎靡起来。
容修看不过去,让鸦青带她逛逛艆州。
起初云意还挺欣喜,然而逛了几次后,又失去了兴趣。
艆州城比不上繁华的京城,集市就那么几条街,从西头到东头,满打满算用不了一个时辰。
偶尔来逛逛新鲜,天天来逛就没什么意思。
云意不打算出门了,重新回到了吃喝睡的模式中去。
容修接连几天早出晚归,好不容易腾出时间,鸦青立刻汇报了她的状况。
他是知道小女人的,在家里根本坐不住,再这么宅下去,怕是憋了一身劲不知道往哪用,到头来全部撒到他身上。
傍晚时候刚这么想,晚上想法就应验了。
他特意洗过澡后,才去见她,谁知道一进去,小女人就虎着脸,阴森森的看过来。
容修心中警铃大作,面上不动声色的走过去,将她抱在怀里,亲了口,“怎么了,谁又惹你了?告诉我,我给你教训他去。”
“我要回家。”她瘪着嘴,委屈巴巴的说。
得。
这是闹上了。
就知道她憋不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