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爷们落泪,容修见过,大多都是无声往下掉,像是他这么忸怩隐忍的,还是第一次,但此刻的他,却并不觉得好笑,联系到他的悲惨境况,反而被深深感动。
疯癫男子在哭,容修不说话,就静静的等着。
倒是鸦青觉得无语极了,他压低了声音,在容修耳边低低的道,“王爷,我觉得这个人,可能是个脑子有病的!”
“你觉得真没错。”容修斜了他一眼,“他还真是个有病的。”
“……”鸦青更加疑惑不解,“那王爷咱们,为什么还要浪费时间,不如赶快上路吧?”
“他为何独独跟着我们,一路追随,定然是想有什么要说的。”容修低头,美目微垂,一丝不苟的整理着衣袖,继续说道,“艆州那边斗的正热闹,巴不得本王晚点回去的才好,既然他们这么期待,那就顺了他们的意思,看看能不能闹翻天,所以,有的是时间,在路上慢慢耗。”
耗时间他没意见,至于跟一个疯子耗费吗?
鸦青当然看不穿其中曲曲折折,他更不知道容修盘算的是容老将军的去世,只能闷头闷脑的,杵在一旁,脸色不愉的警惕看着那男子,生怕他忽然对容修偷袭。
男子哭着哭着,打了个嗝,谁知道就是这之后,他忽然从地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