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啊……唯一能够说得清的,就是活着的时候要努力活的丰盛……”
他把毛巾拧干递给容修,待他接过后,笑眯眯的拍了拍脑袋,“嗨呀,我老头子絮絮叨叨了许多,还请王爷权当笑话听听便是。”
“不会。”
“王妃伤口处还需消毒清理,既然王爷您在,就麻烦您用酒精帮忙擦拭,过后再把这管消炎药给涂上。”大夫捋了捋胡子,朝床上的人看了眼,思索片刻后道,“老夫去开药,王妃近段时间,还需要好生休养。”
“有劳您了。”
容修差人把大夫送走,他坐到了床边,轻轻掀开她的衣服,露出血迹模糊的伤口。
他不忍再看,心疼的直往下掉眼泪。
“云儿……”
容修摸了摸她的小脸,女人肌肤微凉,安静睡着的模样,看起来是那么乖巧听话。
可她醒着时到底有多闹腾难搞,他深有体会。
他轻笑出声,将她掉下来的碎发,慢慢的勾到而后,深吸口气,硬着头皮去看那斑斑伤口。
伤口很深,留下很大的痕迹,鲜血一点点的往外冒,看起来还是有些吓人。
容修消毒过后,用清水擦拭了遍,然后亲自给她包扎起来。
足足一个时辰,他才彻底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