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很久,从他的眉眼,一直反复到他的鼻唇,还有漂亮的喉结,又回归到眉眼。
她想起前两年在外问药求医时,有次路过家小小的寺庙。
寺庙十分荒凉,周遭长满了草,看起来无人打扫的样子,她以为里面没人,要离开时,走出来一位中年和尚。
从小到大她都不是信佛的人,她唯一的信仰就是容修,那天大概阳光风景都好,她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
她跪在佛前,低低的问,“我爱上一个人,可我得不到他,我该怎么办?”
那时她身患重病,每天都要咳出几次血,从血迹斑斑到粘稠的血块。
眼看镜子里的自己,越来越憔悴,越来越不堪,她无法忍受美丽的褪色,也无法接受容修面对这样的自己。
她走了。
可她的心留在了京城,留在了他的身上。
佛巨大而悲悯,微敛眉目睥睨众生,十万人海求佛问佛,佛却永远不言不语。
晚迟不期待答案,磕头叩首后,准备离开,却听见一道幽幽的声音回答,“你爱的人本是凡人,是你的注视,让他镀上了金身。”
如今想来,是啊。
自从认识容修之后,她一直都在以这样的目光,看着他。
晚迟有些累了,她仍然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