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鸦青面无表情的说着,一点都不像是说谎的。
容修没有起疑,在他印象里的鸦青,从小跟他一起长大,是个不会说谎,对他异常忠心的人。
“那让大夫过来吧。”他说,“王妃待在屋子里做什么呢?”
“据桃黄说,在看话折子。”
容修温柔一笑,“等下给她送点水果去,她喜欢吃葡萄,你让人准备了去。对了,”他醒来就忙到现在,没时间询问,现在得空下来,于是问道,“昨晚,王妃没有发现异常吧?”
“没有。”
“好。”他从椅子上起身,到底还是有些虚弱,眼前倏然一黑,险些晕倒。
“王爷!”鸦青脸色突变,一个箭步冲上前,将他堪堪扶住,“您……”
他摆了摆手,止住了他要说的话,“我没事,只是昨晚过于耗费心神,以至于有些疲惫。”
“属下明白。”
“走吧。”
大夫早就在书房后的院子里等着,听见动静后,转过来,冲着正面过来的二人行礼。
容修客气道,“有劳大夫了。听说您研究过寒毒,不知有何高见?”
“高见算不上。”大夫是位上了年纪的老头,他颤颤巍巍的,看起来身体并不硬朗,纤瘦的身体活脱脱一副行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