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下一步的动作。”
“他们更像是经过训练的,全程没有出声过,只是以眼神示意,大概过了一刻钟,他们先后退了出来,医馆的门被关上,像是为了掩埋证据。我担心对方去而复返,毕竟他们看起来很擅长处理这样的情况,又等了半个时辰,腿都发麻了,才哆嗦着出来,偷偷进到医馆。”
“果不其然,大夫被人砍了好几刀,医馆里一片狼藉,本想找大夫询问将军的死因,看来是行不通了, 可我隐约猜得出来,大夫不会无端横死,定然是和那些黑衣人有什么关系,黑衣人在找寻的东西,可能就是解开谜题的关键。抱着微弱的希望,我再度搜索起来医馆。结果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大夫,忽然发出动静,我被吓了一跳,正要开口,他似乎没有发现我,努力的在地上爬着,血迹流了一地,他像只丑陋的蛆虫,扭动着身体,无比恶心。”说到这里,杨浩捂住嘴巴,他的指甲缝里满是污垢,看的容修撇过去视线。
杨浩深吸口气,冷静下来,“在他身下压着一封信……”
“什么信?”终于说到了重点,容修精神抖擞,急不可待的问,“信上写了什么?那封信现在在哪里?”
“我在医馆里搜到了好几封类似的信,还有一个玉佩,统统都放在了一个木匣子里。木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