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呢?”
“五分。”他回答的利落,“不是失败,就是成功。”
“……”
说的可真是真理。
云意发现他似乎在故意逗她玩之后,索性闭嘴,朝着容修看了眼后,讪讪的垂下视线。
他们男人的场子,只会拿她来遛。
她才不要被看笑话。
容修当着外人的面,丝毫不掩饰对她的宠溺,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安抚着说道,“他们在逗你。”
云意嗯了声,低低的跟他嘀咕,“我知道。”
容修笑了笑,将话题引回正路上,虽然是看着她,话却是对席止说的,“不知您师傅离世前,可有交代寒毒的破解之法?”
“王爷问到了地方。”席止搓了搓手指,“实不相瞒,师傅就是死于寒毒,他临终前,只是告知我寒毒中的几种材质,这种剧毒本就是师傅兴致所至时,胡乱将手边的材料都放了进去,至于顺序先后更是没有刻意铭记,众所周知,制毒和解毒就是一个相反的过程,只要能够制出寒毒,就能够解了寒毒。”
“想必毒师多年来研究,应当是有了几分把握?”
“把握是有的。”席止面色严肃起来,“只不过有三种材料我捉摸不透,需要人以身试毒,所以,王爷应该明白我的